豪宅的外壳
梁希森认识大约200个字。2002年,他因在北京接手“全国最大的烂尾盘”玫瑰园,而快速地赚取了巨额的财富,当他乘坐奔驰轿车回到梁锥村时,感到兑现诺言的时机已经到了。1981年,梁希森还在村里经营着一家小规模的毛巾厂,盖起了一幢2层的办公楼。当时他就对同村的人说,“等以后,我给你们都盖上楼房。”
梁锥村原来的平房全部推掉后,空出来的480亩宅基地的一部分,加上一些耕地,梁希森用来建造了500亩的现代化养牛场。每亩地折合6万元,总额3000万元,入股鲁西牛业公司,股份归出地的农民所有。村民们如果愿意,还可以到鲁西牛业公司上班,每月拿400—900元的薪水,享受过节福利和养老保险。
不过,住进新村之后,农民们却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得若有所失。他们发现,在自己的小块土地上耕作、辛苦但是逍遥的日子,再也没有了。在院子里种一棵遐迩闻名的乐陵金丝小枣树,秋天用竹竿打落红枣的乐趣,也只能在记忆里渐渐模糊。
有人抱怨说:“院子没原来的大。没有喂鸡的地方了。我有个推土的小车子,没地方放。”还有些村民比较虚荣:“我原来的房子,在村里是最好的,现在都一样了,谁家过得好谁家过得不好,都看不出来了。”
宏图牛业
对于梁希森来说,此次“新民居运动”只是他夙愿得偿的第一步。
1960年,梁希森的3岁半的弟弟饿得“透过肚皮能看到肠子”,最后饿死了。1965年,10岁的梁希森不得不下决心离开家乡,到河北去讨饭。3年的讨饭生涯,给梁希森留下两个深刻的印象。一是“要饭这个事太难了,太难了”,二是“天底下还是好人多”。
梁希森的想法至今还带有“丐帮”式的“有饭大家吃”的印记:“我是想领着大家干事,全过富了才好。要是真正都过富了,就算我过穷了,我让他们帮帮我,他们也有东西往外拿。”鲁西牛业公司去年净赚了几百万元,今年3月以后效益更好,每个月的利润达到200万。
梁希森要做的其实不是养牛,而是杀牛。养牛赚的钱归承包的农户。鲁西牛业公司只赚屠宰之后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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