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对于她的党的荣誉很关心,但是对于自己的名誉出奇地不敏感。 “老女人”说的就是克里斯蒂娜的妈妈。惠特曼把这叫做“诙谐”。分析家可能会因此了解惠特曼为什么会忠诚于一个看似在摆布她的政党的原因。她早已习惯了男人或者女人粗暴的摆布。
当小布什和克里斯蒂娜·托德·惠特曼的孩子们相遇时,他们能说他们的家族友谊已经跨越了三个世纪。小布什的祖父母参议员布什以及普莱斯克特·布什夫人和惠特曼的祖父母是同事。韦伯斯特和埃里诺继承并巩固了这种友谊。按照伯尔德的说法,埃里诺和巴巴拉·布什互相特别喜欢对方。对于这两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女人来说,用“喜欢”一词来形容与人的关系,还是第一次。
1980年,克里斯蒂娜的母亲担任主席,她担任副主席的委员会,支持了老布什在新泽西州的竞选活动。这种“老男孩”,公正地说是“老女孩”的关系网是如何帮助了克里斯蒂娜·惠特曼的?刚刚走出大学校门,虽然自己也承认成绩不佳的克里斯蒂娜·惠特曼凭借她无可指责的共和党关系,她开始在尼克松总统的过渡小组中找到了一个位置。媒体曾经认为她在布什政府极右翼的王国中根本无法生存,事实上惠特曼以及其他内阁成员已经认识多年。
1972年,克里斯蒂娜·托德·惠特曼在美国经济机会办公室工作。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是办公室主任。迪克·切尼是他的得力助手。经济机会办公室的成立是为了实现林登·约翰逊总统“贫穷战争”的计划,该机构为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以及社会福利项目的资助。拉姆斯菲尔德和切尼一直算计着背离办公室的初衷。
没有资助社区组织或者贫困人群的组织,他们的目标,按照《纽约客》杂志的尼古拉·勒曼所说,是“用政府的小钱儿,开出经济机会办公室的发票,结束政治抗议”。切尼就是在这个时候因工作的突出引起了拉姆斯菲尔德的注意。他刺探“民主社团”组织的学生会议,对他看到的参加会议的教员逐一记录下来。例如在政府资助的威斯康星大学,学院将受到资金使用方面的质疑。
克里斯蒂娜·托德发明了另外一种她自己的倾听方法。在她父亲帮助下,她跟共和党全国大会的主席说,付钱给她让她到少数民族社团投票者中了解如何赢得他们的支持。惠特曼,从小就在庞特福兰科特用猎犬猎狐,进行双向飞碟射击。正如她的传记作者伯尔德所说“她开始进入黑人贫民窟、大学激进分子社团以及其他看起来可能成为共和党人的群体中进行访谈”。她当年23岁,毕业的学校是最排外的私立学校惠顿学院、曼哈顿的贵族学校查宾以及弗吉尼亚州进修学校福克斯克罗夫特。她缺乏经验和她良好的自我感觉很匹配。离开亨特顿县这个直到2000年人口中93.9%都是白人的地方,惠特曼前往黑人人口众多的芝加哥以及其他15个城市“倾听”“贫民窟黑人”的声音(有趣的是,访问地没有包括纽瓦克和新泽西。原因是这些地方两年前刚刚爆发了骚乱:起因就是种族主义政策以及白人的统治。不过惠特曼的旅行中没有提及纽瓦克,或许因为这地方太靠近她家又太小)。她写完了一份报告。她认为,党需要变得更多样化“如果我们继续作为一个活跃的党”。值得赞扬的,惠特曼的主张至今仍然被共和党的一些战略家所紧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