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大学,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不幸,那一定是阿忆。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幸福,那也一定是阿忆。因为他不仅仅教授或主持电视节目,一不留神,还把自己也制作成新闻话题。 阿忆的不幸,在于“他是揣着一本厚厚的存折来到北大教书”,“本来就是一个富人”,结果却被因为在新浪博客上公布自己在北大月收入4786元,并算了一笔账,表明“靠学校那点工资很难生存和安心教学”,遭到网民炮轰。与此同时,还被冠以“哭穷教授”。 阿忆 digest.icxo.com
在北京大学,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不幸,那一定是阿忆。如果说有一个副教授今年最幸福,那也一定是阿忆。因为他不仅仅教授或主持电视节目,一不留神,还把自己也制作成新闻话题。
阿忆的不幸,在于“他是揣着一本厚厚的存折来到北大教书”,“本来就是一个富人”,结果却被因为在新浪博客上公布自己在北大月收入4786元,并算了一笔账,表明“靠学校那点工资很难生存和安心教学”,遭到网民炮轰。与此同时,还被冠以“哭穷教授”。
阿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