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此前媒体曾报道,某著名高校的一位老师的教学水平有口皆碑,他教授的课程在学生网上评教活动中以罕见的满分居全校之首。很多学生称他为“我碰到过的最好的老师”。源于对这位老师的敬爱,在他去世后的三天内,该校BBS上竟发表了学生千余篇悼念文章,学生还自发筹资为他出版纪念文集。但就是这样一位优秀的教师,因为一直以来不愿为晋升职称而“炮制论文”或“疏通关系”,于是被为“没有像样的科研成果”,至死也只是一名讲师。
前一段时间,一位美国一流高校的系主任到一所中国一流高校参观,他发现在那所中国高校中,做研究的教授的实验室离教室很远。他问那所学校的校长:“这不会很不方便吗?”那位校长居然回答说:“我们做研究的教授不必教学,我们给他们很好的实验室,让他们专注研究就好了。”这位美国系主任很不以为然地对我说:“在中国,教授不教书,还能称为教授吗?”
这种重“研究”而轻“教学”的倾向必然会阻碍高校教学质量的提高,并影响到人才的培养和人才战略的实施。事实上,教学与科研对高校来说具有同等的重要性,高校管理者应当要求所有的教授都要教学,并且应该从教学评价体系、教师评级和奖励制度等方面做出正确的引导,使偏重教学和偏重研究的教师拥有同样的发展空间。
7. 为教授提供有竞争力的科研环境,吸引真正的海外人才归国
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先生曾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中国大学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师资问题。这个问题在研究方面特别地明显。在我工作过的多家企业,每年招聘时都会收到数千份中国大学毕业的博士的申请。可不幸的是,除了很少顶尖学校的博士外,大部分博士所做的研究课题都是陈旧或者没有意义的。我想,这个问题主要可以归因为一部分博士生导师的能力有限,并没有站在学术研究的最前沿。每年我都会看到数千个花费了三到五年的时间读博士、却在事实上降低了自己的竞争力的应聘者。我不得不郑重提出:中国高校应该重点突出地为少数研究者提供最有竞争力的科研环境,并且尽量吸引真正的大师加入。只有这样,才可能培养出满足21世纪企业或科研单位需要的博士生来。
在美国,大学教授是一个知识分子梦寐以求的职业。大学教授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良好的待遇,获得“终身职”的教授职位也极为困难。申请者需要完成多项独立科研工作、在高水平的期刊发表文章、成功地指导博士生,再经过严格的师资评审制度,由同行教授进行客观考评,还要加上学生的评语。如此高的门槛,保证了教授的质量,也保证了教授的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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