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同学的提问，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来说去，无法使这个学生满足。陈章良校长也试图帮我解困，效果也不甚理想。其间我说：我欢迎同学们对我的观点提出挑战和反驳，我真诚的欢迎。但欢迎归欢迎，我如何回答这个同学如此挑战性的问题？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人们为什么出来工作？——工作的主要目的、或曰最低纲领，就是谋生。工作的最高纲领肯定是为社会服务，在充分实现社会价值的同时实现个人价值，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比如像我老人家现在所做的这样。但工作的最低纲领，肯定就是挣钱养家，拿工资孝敬父母妻儿，交税养活政府官员、资助公共服务。人生还有更高境界，比如为了社会进步牺牲个人利益、追求信仰以及传播信仰……这些，应该都属于为社会服务、为国家服务、为人类服务的层次，都属于“工作”这个人生行为的最高纲领。

    追求最高纲领，不要忘记最低纲领。最低纲领，其实也包含着最最高纲领。一分钱一分货，人们付给你工资，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你为社会提供了有价值的产品和服务，否则就是对你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