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这个的越来越多了,北京上海广州都有这样的展览。装置艺术、照片、杂志、建筑、油画……”卡卡的话让对这行了解不多的记者有些不明白。有意思的是,卡卡至今对自己没有一个特别死的定位。她非常担心记者的报道把她定位,一再强调自己不会局限于某些区域。文章写出之后她仍然觉得受了定位,一再要求记者用化名。
和小贾、宋洋一样,卡卡的娱乐就是工作,工作就是娱乐。她爱看动画片,看的却是国内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作品。“《阿凡提的故事》、《狼来了》多好看啊,制作精良,虽然有的地方有些说教,但总体来说要比现在的好得多。”她对当今的动画片很不感冒,“粗制滥造,都不好。”
做着创意的事情,卡卡却觉得创意经济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对国内轰轰烈烈的“创意经济运动”有些无动于衷。“全国各地都在搞这个,你说这能搞好吗?”她问记者。
宋洋的态度和卡卡差不多。在之前的采访中,宋洋告诉记者,北京有好几个创意基地邀请他去。“说给我个小位置,几年内免税免租金。那地方地理位置很偏远,我不缺那点钱,我觉得这种方式对创意经济起不到什么促进作用。”宋洋说,好多投资商找到他,都是谈钱,“那不是文化,是完全的商业。”
他们的话,或许能给国内轰轰烈烈的创意经济运动提个醒。 digest.icxo.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