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人而异,需求不同,性用品在女性性生活中表现的功能也不尽相同。而不论它处于何种位置,它的意义在于能给使用它的女性带去性爱的高潮,带去生活的快乐。把性用品还原到工具本身,它的存在显得很平常:它是生活中的一种工具,就像我们眼睛近视了,要佩戴眼镜一样。
同时,我们也无法回避的是,它仅仅是工具,仅仅具备“弥补”和“改善”的功能,是使用者在主导它而不是相反。“眼镜”丢失了,只是看不清;失去了“眼睛”,将是一片黑暗。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因而不论我们如何“近视”,都不应该放弃在真实男女世界改变性状况的努力,放弃和自己的性伴侣沟通和调整的念头,因为我们需要最完美的性还包含对伴侣的爱,包含与伴侣深情的唇吻、温暖的拥抱、心灵的对话……当性和这些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一种幸福,我们每个人都知道。
个案调查:与性用品“亲密接触”的女人们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样,但我知道我自己。”
这是记者在对使用女性性用品的女人访问中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出于尊重,记者把她们的故事、观点和感受如实记录下来,也许并不具备代表性,但她们因为真实而存在。
她们希望读者不要过多地纠缠故事本身,而应该看到背后的内容。她们首先是值得尊敬的,跟一个人谈论自己的性隐私,已经付出了她们很大的勇气,尽管她们也无一例外地要求采用化名。
“亲密接触者”1:单身的女人
对于现居北京的女作家小丽(化名)来说,她现在最害怕的一件事是:认识的人总要躲躲闪闪地打听她的年龄。
明年将踏入30岁门槛的小丽经常在网上发表东西,她的文字尖酸刻薄,有评论将她归为“美女作家”一类。但她自嘲说,“美女作家”其实只是男性读者的意淫,因为真正的美女是用不着辛苦写作的。除了没有一张俏美的脸蛋,她最不满意自己的身材,无论如何减肥,总是显得那么臃肿。
别人问年龄,意味着问“有没有结婚”,得到“No”的回答,再接下来就是对性生活状态的“关心”浮出水面。这时候小丽会直截了当地说:“我没有性伴侣,我不需要男人,我只需要快乐器。”
她的最后一次恋爱发生在两年前,那是她出第2本书的时候,和一位在小报跑文化新闻的记者日久生情。可同居了3个月,她最后得到的是“分手”两个字。之后,她还去见过一次网友,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她见到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老男人,穿着一条油迹斑斑的牛仔裤,还在耳边喋喋不休说他只喜欢美女,小丽一阵冷笑,甩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