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厮杀的人扭头向我看来,其中,一个骑马的强盗向我喊了句什么,口音古怪,听的不是太明白。
我懒得理他们,继续喊道:“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们还不住手。”
随后,我低声对同伴说:“杀了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会灭口的,快打电话通知记者。做
好打斗准备。小心,不能放走一个强盗,否则会叫来一群村民把我们灭口。”
一个骑马的强盗一挥手,脱离了厮杀的中心,一马当先地奔我们而来。身后还跟着5个徒步的强盗,挥舞着斧头状兵器。另一个骑马的强盗带领其余手下,猛攻那个骑马的年轻人。
奇怪的是,这时,被围攻的两个徒步者撇下同伴,转身仓皇逃走。独木难支的年轻人在砍倒了马上的盗贼后,立刻被打下马来。
“射马!”我冲高山他们喊道。
咻咻咻,三声弓弦响过,三名向我们冲过来的盗贼跌倒在地。
“上弦。”我边喊边冲向盗贼。就凭你们这些爷爷级的古董兵器也想与我交手?
我砍、砍、砍。刀过人倒,砍倒5人,周毅他们还没上好弓弦。
“快追,那两个逃跑的人,可是我们的人证。”等追上那些逃走的人,拼斗已经结束了。强盗只剩下了3个人,都中了箭伤。
尹东急忙跑去取急救包,高山审问着三个仅余的盗贼,周毅自觉的执行保护现场的任务。我则四处巡视,寻找生还者。
使我感到疑惑的是,这些人怎么都穿着古戏装。拿的兵器又大多是青铜器——古董。用大量的古董来打劫,太夸张了,有盗贼癖?还是剧组人员不付劳务费引起的争斗?
我慢慢的走到那个遭受同伴背叛、奋战到最后的骑马勇士面前。他身上创痕累累,鲜血已把身下的土地染红。
望着他的脸,我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我沉思着,努力回想着这个面容。
这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过身来,只见他们四个一脸沉重的看着我,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与外界联系上了?”我问。
“你刚在山口好像受了伤,我给你包扎一下吧。”尹东抢先说。
经他这么一提,我真切地感觉到了后背火辣辣的疼,连续的拼斗,使我忘记了疼痛。
我蹲在地上,让尹东给我包扎伤口,我清楚的听到,当他们解开我背部的衣物露出伤口时发出的长吁声,好像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