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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旁有水吗?”我问。
“有水。”于禁昂然答道。
“正道为硬攻,以奇制胜嘛,我堵住水流,等河水蓄满,放水淹你的营寨。”
“无水。”于禁改口说。
“兵无水3日则溃,我四面围你,不让你取水。3日后,我叫人去寨中割你的脖子。”
“无水,我掘井。”于禁脸红耳赤地说。
“我等你掘出水来 。”我微笑着说。
“有山吗?”我接着问。
“或者有山。”于禁犹豫地答。
“我将在山上立寨,当你来攻我时,我自山上向下攻击,如山石崩塌,你如何抵挡。”
“我就在山上立寨。”于禁已经气极了。
“山上无水,我四面围之,困也把你困死。”
如此往来,于禁20次守,均被我攻破。于禁气极了,要求与我攻守互换。
“汝立寨,旁无水、无山。” 于禁大喝道。
“我以铁骑徘徊你的寨外,不时向你营内射箭,让骑兵用套杆套住你寨墙的栅栏,拉倒墙后以步兵攻击进入你寨中。”,我微笑着对于禁说:“你若在我不希望你立寨的地方立寨,我就不停的袭扰你?你若能够立寨,必定是在我为你选好的地方,那时,你为鱼肉,我为刀,不是任我宰割?”
“汝立寨,旁无水、无山,吾先攻之。”于禁恶狠狠的说。
“我在营寨中遍挖陷阱,陷阱中遍布尖桩。你来攻我,我让出营寨,你敢进寨吗?”
随后,于禁照我攻击的方法攻击我立的寨子,均被我一一破解。接着,于禁彻底变成智障人士,不停的嘟囔:“攻不可攻,守不可守,该当如何?”
借此威势,我轻描淡写地询问于禁:“试问何谓军旅?”
这正是于禁所长,他以为我还在考他,遂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我不时的就于禁所讲提问管亥,却不加以评论。这更使他洋洋得意,干脆直接对管亥讲了起来,同时,不停的拿眼瞥我。
得此功夫,我乘机打量于禁的书房。这里摆满了竹简与兵器,我拿起一枝戈细细察看,这不是戈,这叫戟。
此时,于禁慢慢的踱道我的身边,看着我如此出神地望着这戟,便炫耀地说:“此戟为豫州郑浑所制,选用金、铜、铁历时3年煅制而出,锋利异常,名之为‘破甲’。”
我随口问:“郑浑是什么人?”
于禁瞪大眼睛,好像很惊讶我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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