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铁。”我嚷道。
“只是铁好?”郑浑问。
我随手抽出小腿上绑的德国丛林刀,锰钢制成的刀身,黑黝黝似乎毫无出奇之处,但刀身流畅的线条和尖锐的锋尖,还是让郑浑的眼睛亮了起来。
“铛”的一声,匕首和剑相撞,匕首完好无损,剑身磕出了一个口子,周围立刻发出一片惊讶声。
“原来铁也不好。”我说。
郑浑大步迈到我的身旁,伸手向我的匕首抓去。管亥见此立即沉腰发力,一拳打出,拳到人退。
看来郑浑并不会武艺,那弹指的手劲,应该是日积月累、熟能生巧的结果。我赶紧制止了管亥,走向前去,扶住了面色苍白的郑浑,这一拳正打在郑浑的肩上,郑浑手臂软软的垂下。
周围的工匠立刻发出了一片愤怒的吼声,我立刻上前顺手按住郑浑的臂膀,从上到下一捋他的臂骨,骨头完好,肌肉虽然发达,但不是练过武功软中带硬的肌肉。我顺势活动着他的肩膀。
这时,那个坐着的官员站起身来,冲我大声喊:“何人在此喧哗?”
我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行礼,说:“中山靖王之后,九江太守卢植门下,涿县野人刘备游学至此,拜见相国。”
“哦,中山靖王之后,你老师卢植可好?”孔相国温和的说。
来之前刚好打听到卢植的消息,我立即回答:“山越新反,家师已拜庐江太守,前往平叛。”
“唔,明日你可来府中一叙。”孔相国邀请我道。
“备明日必登门拜访。”我恭敬地回答。
“带上你方才手持之物。”郑浑急忙说。
“定当如此。”我转身对郑浑说。
夜里,我们相互讨论着去孔相国府的事宜。我们首先必须给自己起个字,才能与文士打交道。周毅取字为伯通、尹东起字为志平、高山起字为远亭。
至于招揽郑浑的事宜,看起来难度太大,这个郑浑往来皆官府人士,还曾给曹操制剑,难怪历史上他会留下名字。想到这,我发出感叹:“这是个什么时代啊,没有身份,没有钱,我可真正体会到刘备的艰辛了,怪不得刘备一个大男人老是哭哭啼啼,一想到我的处境,我也想哭。我能强烈的感觉到,住在高门大宅的人就差在门口贴上:刘备与狗不得入内了。”
周毅做出一脸深沉的模样,悠悠地说:“当我的学生解题遇到困难时,我老是要提醒他们,如果你们思路走入死胡同,那就是你们的限制过多,试着抛开这些限制,或者逆向思维一下。”
转念一想,好像有点道理。我们一直想招揽人才,但这时代不给我们招揽人才的机会,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等。这世界,从来就是强大的人剥夺弱者所有的一切,甚至拿走他最后一根稻草。这就是强者恒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