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把守着门口。这个老实人头脑简单,听到我们的新词,从不询问也外传。
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玻璃品变为钱,采购回大量的粮食,再招聘造船工匠造大船。第一步我们想航行到古代的韩国,那儿离我们路程最近,韩国的稻米种植业发达,足够我们熬过这个冬天。
我们还需要大量农夫,明年开春时,土地需要播种,而我们的人口数量远远不够。同时,我们的工匠也不够,必须在开春前招聘大量流民,这一招聘工作还不能引起朝廷的注意。
这里土地肥沃,却人烟稀少,说明冬天肯定寒冷难熬。另外,异族骚扰也很频繁,我们必须立即停下所有工作,加强我们的防御,防止异族来袭。
我们需要派出所有的兵士,迅速建好我们的城墙。至于那400名农夫,就抓紧建造我们的住房。东北人用的火炕有借鉴意义。我们决定建一批排式砖房,每排10间,每房的炕上住五人,排头房间住两个部长。
冬天不便室外工作,大量的活动改在室内,就由尹东负责继续教授学生,周毅负责制造防御器械。而我与高山坐船出发,高山带王志和300士卒去韩国做生意,而我中途下船去济南找孔相国办事。
就在我们没事偷着乐时,门外响起了争执声。管亥翁声翁气地说:“主公吩咐不得进入,别进。”
郑浑那不知趣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我为此城元老,我也不得进吗?”
管亥还是翁声翁气地说:“主公吩咐不得进入,谁也不准进。”
我们相视苦笑,作为城主总得装模作样,我咳嗽一声,高声喊到:“外面为何喧哗?”
管亥返身进来通报:“郑浑求见。”
“让他进来。”
我们端正了身体,等他进来,士族的礼节可真烦,需要跪坐在席上,这让我们很不习惯。刚才讨论时我们几个都趴着、斜躺着。
郑浑进来,兴奋的脸都红了,“主公,诸事已定,速上报朝廷以求封赏。”
我冷冷地说:“你认为朝廷派的官,会比我们自己选的官好?再说,此地是公孙世家借给我们安置流民的,我们申报朝廷,置公孙世家于何处?此地盗贼异族横行,我低调行事,还唯恐引起盗贼的注意,你申报朝廷,等朝廷旨意下来之时,这里片瓦都不会存了。”
郑浑立刻清醒了许多,这年头朝廷任命官员,都是由郡太守举荐,这叫举孝廉制度,朝廷若有旨意下来,我一个士人身份或许能在官员分配上分上一杯羹,他一个匠人,肯定就要失去现在的地位。
“对对对,我等此刻必不可通报朝廷。”
我再询问他元老院的安排,然后装作沉思的说:“元老开会时,可以让民众旁听,以示元老做出的决定公正无私,但元老不与公众有别,显不出权威,必须设一个席位,以示尊崇,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