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回来后,几个元老都到齐了,刚好空闲下时间,讨论我们的城名。制定一些相关法规,另外,高堂隆的任命也需尽快进行,召集元老开会吧。”我发出命令。
会上,大家都提出各自建议的城名,真是五花八门,尤其可气的是,郑浑命名成瘾,利用他的学徒多,势力大的便利,影响了初选结果。留在城中的周毅、尹东古文又不好,导致我们开会复筛时,剩下的几个名字都是郑浑起的,其中有个城名居然叫“郑浑”,这个郑浑
还振振有词的说:“主公之志,志在天下,浑之志只在一城,此城用浑之名命名,天下则可用主公之名命名。”
看来我们最近对郑浑太放纵了点。我立刻拉起了高堂隆,提议高堂隆今后为新城首席财政官,负责新城的内政,同时也是终身长老,这一提议迅速获得通过,虽然郑浑很不高兴。
我接着提议:此城为大家共同所建,我认为城名应该由大家共同决定。高堂隆不同意我这说法,他认为农人就是下人,怎能和士人相提并论,此城应该称作刘备所建;明日我们将向众人公布我们所起的名字,高堂隆表示,城主直接宣布就是了;同时必须说出我们起名的理由,高堂隆表示,这倒是应该;由大家投票决定谁的名字当选,高堂隆大呼,岂能让农人以下犯上。
当然,最终的辩论采用了高堂隆起的“出云城”的名字。在高堂隆讲话时,郑浑不停的翻白眼,不过高堂隆是士人,这一身份让郑浑不敢多争辩。
出云——出于彩云间,我喜欢。据说日本战国时代也有这个城名。嘿嘿,谁再敢叫这个名字,战争!
此后,我们这个会议形式延续下来,每当城中有大事不能决定时,如果有三个以上元老联名呼吁,就可召开全体元老大会商议,会上各人陈述各自的理由。决定权在于公众,我们其后把它叫“元老制”。
会开完后,高山立即动身再去韩国运粮。粮食多了,天也越来越冷了,我宣布,此后城中采取一日三餐制。
当时,在汉代多采取一日两餐制,以适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业生活习惯。而三餐制当时只在上层社会和士人当中流行。我们建城初期,既要应付繁重的体力劳动,也要与寒冷的天气作对,一天两顿饭,显然不够。
说实话,这一阵子把我饿坏了,虽然汉代生活节奏缓慢,但我一个习惯了一日三餐的人,再筹划这么多事情,教这么多孩子,四处奔波后,只吃一日两餐,每到吃饭时,我眼都花了。
光和四年的春节,在我们忙忙碌碌中来临了,这期间高山数次往返韩国,运回了大批粮食。我们终于熬过了最严酷的冬天。春天来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大家都按照习俗相互拜年。炉火又生了起来,我们又开始烧砖、烧玻璃、炼钢。
这次我打算烧一些普通玻璃,在寒冷的冬天我给学生教课,教室里黑黝黝的,让我很不好受,这些人可都是未来的栋梁啊!所以我决定,开春时为学生建新学堂,学童要有大玻璃窗,光线明亮,冬季要安排士兵为学生烧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