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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炳元,为将者谨慎虽无大错,但过于谨慎就要错过战机,你当初带人追到此寨,若是立即攻击。以你的勇力,我相信寨中不会有一合之将,只要斩杀对方大将,此寨不战自溃。但你谨慎止步,虽无大错,却让对方有了准备。以我们250疲兵攻击对方严阵以待的营寨,风险太大。我不让你出击,就是想万一陷入绝境,看看是否还能依仗你的勇力。”
管亥大惭,瓮声说:“主公,亥知错矣,若事有不测,亥当奋力保主公回城。”
我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信使说:“对那首领说,若再不放出强盗来,我将亲自到寨中寻找。” 信使旋即转回,带来了首领的答复:“凭你,来吧。”
“好,你要战,我便战。刘凯,攻击。”我挥鞭虚空一击,发出了攻击令。刘凯立即带100士卒奔向寨门,离寨一箭距离,开始了奔射,天空中顿时响起了咻咻的箭声,第一轮箭射罢,寨门边倒下六七个人。
立刻,射中的士兵报出了射距:“标尺7,射角4。”
第二轮士兵又奔了回来,这次射击造成30多人死伤。对方虽也竭力放箭,但箭矢离士卒20步远就无力的落下。
“好,我看你有多少人跟我耗。”我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对方营寨。心里却不时泛起疑惑。
三轮奔射后,对方寨墙倒下一大片人,他们甚至来不及搬走尸体。这时,我从望远镜中发现,有几人拿着我们产的铁弓,匆匆奔向寨墙——这是从我们滦阳守卒身上抢走的。
我怒火上涌,原来他们让这几件上好的兵器给收买了。我大吼道:“炳元,你带100人绕到寨西,用火箭发动奔射,尽量向寨中帐篷上射,要把他们都烧光。”
管亥立即出马,带人向寨西跑去,我再次举起了望远镜,向寨西观察。刘凯的士卒箭射的越来越准,一拨箭射去,倒下的人数增加到40多人,命中率达40%。正在这时,后方警戒的士卒发出一长两短的哨声。
后方地袭?我立即出了一身冷汗,举起望远镜向后方看去,一股尘土高高上扬,这股敌人来自西方,幽州方向,是劫掠归来的强盗? 原来我在拖时间,敌人也在拖时间等待这股援军。
“镇定,镇定。”我默念着,脊背上不时阵阵发冷。
“大不了我全军撤走,在望远镜中,还看不到这股援军打的旗帜,应该离我们还有至少一个小时路程。足够我们攻击多次了,管亥上前替换刘凯攻击20分钟,然后下来当预备队,由刘凯攻入对方寨中,剩下的时间,足够我们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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