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物以稀为贵。地球人非再生资源的出现,让哪些自认为钱是万能的尤物暂时放慢了挥霍的脚步,同时也可以将有限资源的独享作为称霸一方的脸面,毕竟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再生资源只是延缓了某些非再生资源的陨灭时间,并未从根本上解决稀有资源的短缺,虽然某些资源可以重复使用,照样可以填补各种莫须有的空白,但赝品塑造得惟妙惟肖却抵挡不了真品弥久历坚的一粟沙尘。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既然赝品没有真品的年代久远为美,但是以真品的替身为理享受更多的赞美,谁让咱是他人马甲,一生不求,只为他人着想,理应受到褒奖?赝品可以做替身,女人贞操的复制品同样发挥原装成品的完美供效,既然女人贞操的失而复得轻而易举,原本价值连成得黄金竟然可以用黄砖青铜代替,造成的后果是否一是女人的第一次已经严重贬值降低?二是女人可以在失去第一次后不用为道德谴责担心,放纵性欲的借口和托词呢?
其实到今天邹邹都在怀疑自己的眼光有所偏差,因为后来她告诉邹邹,平时表面越温静,晚上疯狂越厉害的女子比比皆是。应该她就属于这种类型。从外表的衣着打扮,一席绿色的落地连衣裙,加上卷发披肩的两耳在阳光下熠熠泛光的大耳环,可以称为一个成熟的都市白领,言谈举止中偶尔带着一份羞涩,常常让人放松了工作中时刻准备着的戒备之心,谈话开始了。
她说她在大学跟男朋友温柔一夜之后,再告别女孩生涯的一刻陡然萌生了一个“破罐破摔”的念头,既然没有了第一次,剩下的多少次其实跟谁也都无所谓。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跟多个男人,而且是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胖瘦的男人上床纵欲……我有些诧异,她始终认为第一次没有了,剩下的多少次就顺其自然罢了。可想而知,跟她上床的男人,注定都是以性为由,谈不上任何的丝毫感情。她本身是做平面设计工作,有时候一些所谓的“腰缠万贯”地大老板常以谈工作为由将她叫到酒店共商“大事”,工作之余,动手动脚自然是家常便饭,她告诉邹邹,说那些道貌岸然地老板都说她的大耳环很漂亮,说着把手伸到脖子上……她有自己的原则,但是我觉得这些原则反倒是别人想跟她上床的最佳理由。她看不得别人可怜巴巴地渴求与她上床的摸样,所以自然一些歪瓜裂枣同样可以和别人一起享用她的身体。邹邹在心里一直想用两个“发贱”字来形容助纣为虐的可怜方式,但是却为有些男人的卑伪而心痛……也许是她将今生的唯一一次非再生资源贡献之后,觉得任何的再生资源都能以弥补心里的创伤。
女人不能说随便,男人不能说不行。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自然让不同的人浮想翩翩。但是迄今为止,我们身边的不乏常常以“随便”和“不行”为口头禅得“俊男靓女”,从人性角度而言,不说随便是让女人自己有自己主见,不说不行是让男人不要轻易言输。可这里的“随便”却让她把自己“贱卖”,她说自己有尊严,可以跟喜欢与不喜欢的人随便上床,但是却不能要对方的一分钱。这也是自己与小姐最后的差别所在。而邹邹始终觉得,这不过是她的掩耳盗铃自欺自人罢了,既然自己可以不讲究任何理由都可以跟陌生的男人上床,就跟小姐收费一墙之隔,又有什么区别呢,何况小姐是付出必有所得,而你呢?如果可以以新名词来说,一个就是“精神小姐”与“肉体小姐”罢了……上面哪些话,邹邹没有说,因为邹邹知道她是在极力为那份随风而去的尊严垂死挣扎,邹邹何苦非要将她置于死地呢?
失去第一次后选择了“破罐子破摔”地生活方式,是因爱生恨还是另有原因?下期将为你揭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