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李银河女士孀居多年,闲来无事,专门研究性问题。去年曾把一个《同性恋婚姻提案》弄到全国政协会议上,国人侧目。后来又多次发表支持同性恋的言论,颇见癖好。
其实,同性恋者要求合法结婚,这一话题毫无新意,西方人玩了好多年了,游行呀,示威呀,请愿呀,静坐呀,同性恋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还成了澳大利亚的一大景观,吸引了不少外国游客的眼球,有利于增加旅游收入,该国的财政部门正偷着乐呢。
同性恋在咱们中国也不新鲜,历来都有。不过,以前不叫同性恋。叫什么?我特地去请教过几位前辈。哦,原来叫“屁精”,大概是指男同性恋者,跟屁眼、肛交什么的有关。至于女的同性恋者,在中国过去叫什么,还不知道,待考。
现在闹什么《同性恋婚姻提案》,跟在洋鬼子屁股后面瞎嚷嚷,实在没什么劲。以我拙见,咱们要玩就玩点新鲜的,时尚的,原创的,独出心裁的,外国人没有玩过的。不要像中国的哲学家、经济学家、文艺学家们那么没出息,一点原创性都没有,老在那里贩卖西方理论,糊弄国人。
各位:咱们就来个跨越式发展,来一个人兽恋合法化,也学李女士的样儿,弄一份《人兽恋婚姻提案》提交全国政协,大家看如何?
这可不是瞎胡闹,人兽恋,譬如人猪恋、人狗恋、人驴恋……也都是大有恋头的,古已有之的,毛片上还演过的。既然一个男人可以爱另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可以交另一个女人,那么,一个男人或女人当然也有权利去ML,与一头猪、一条狗或一匹驴!
从前,我插队的时候,听说农村人民公社里,有社员无妻,爱上了他御使的一头母牛。一日耕田,傍晚收工,趁天色昏暗,做了爱做的事。不巧被人发现,告发了。次日,社里召开批判会,找不到合适的罪名,就指控他残害耕牛,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的伟大战略部署。这当然是文革极左时代整人的荒唐事。如今,时代不同了,同性恋,人兽恋,都可以堂堂正正地搞起来了。
人兽恋,这首先是人的一方的权利,社会应该承认并尊重这种权利,就像承认和尊重同性恋的权利一样。其次,这也是动物的权利。不是众生平等吗?不是有那么多动物保护组织年复一年地在那里呼吁保护动物权益吗?这动物的权益也应该包括它们与人类恋爱结婚乃至生仔的权益吧。
如今,有那么多太太、小姐青春寂寞,热衷于养藏獒、狼狗之类,名曰宠物。你以为她(它)们之间就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吗?你以为它们只是宠物,一点都不是男宠吗?你以为那些热衷于养宠物的太太小姐们,一点也不像同性恋者,渴望一份人兽之间的合法爱情和婚姻吗?
所以,经过反复思考,小心求证,我准备步李女士的后尘,弄一份《人兽恋婚姻提案》提交全国政协。诸君有赞同的,请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