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词目:“衣冠禽兽”。其词义为:穿戴着衣服的禽兽。用以形容品德败坏,行为不端,徒有人的外表,而其举止作为却像禽兽一样卑劣的人。与“无耻之徒”、“社鼠城狐”等词意义相似。
细一想,那些沐冠之猴,着袍之犬,真还是有点意思,蛮象那么一回事。
“衣冠禽兽”究其初始之意,倒也绝非贬义。它来源最早可追溯至唐、武则天时,那时,规制了一种新官服,称“绣袍”,依官的品位绣动物纹样於其上,文禽武兽。
但大多认为是来源於明代官员的品级官服,而且等级森严,不得逾越。据《明史、舆服志》,《清史稿、舆服志》记载:“文官绣禽,武官绣兽”。“衣冠”(清代将禽兽绣在官服的“补子”上)上的“禽兽”与文武官员的品级相一致。
当时,文官一品至九品,一律着绯服(大红袍),其禽依次为:鹤、锦鸡、孔雀、云雁、白鹇、鹭鸶、鸳鸯、鹌鹑、练雀;武官一至四品穿绯服,其兽依次为:麒麟、狮、豹、虎、熊、彪、犀牛、海马。
将飞禽走兽置於官员的袍服上以示其等级,那时,还是令人羡慕之事,非但不贬,尚有赞美之意。
只是到了明朝的中晚期,宦官擅权,吏治腐败,文武官员欺压百姓,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其行为有如牲畜,官声败坏,百姓视其为凶禽恶兽,从而用衣冠禽兽来形容之,这样,“衣冠禽兽”成了贬义词。后来,到了晚清时,则用“顶戴蓝翎”一词,相互借用。
“衣冠禽兽”一词,典出何处?有云:“最早见於明末陈汝元所著《金莲记》一书”我查了一下,没有找出来。可能查之不细吧;
有云:出自清时李汝珍之《镜花缘》。在其第四十三回中查到“既是不孝,所谓衣冠禽兽……”;
还有人从“神”字引申开来,“神”字由“衣”傍与“申”联,申者,猴也,猴子穿上人的衣服,成了掌管世间万物的神灵,与人穿上衣服确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与其类意的一词:“马牛襟裾”。见於唐、韩愈《符读书城南》诗:“潢潦无根源,朝满夕已除。人不通古今,马牛而襟裾……”牛和马穿着人的衣服,与“衣冠禽兽”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昨天,写了一篇《囤积居奇》的文章被删。写的内容如下:
囤房为何须人也?普通农民,非也;普通平民百姓,非也;一般工薪人员、打工仔,皆非也。此等人士,为日常饮食起居尚愁肠百结,节衣缩食若干年储存在银行里的钱又贬值得不值几文。即使穷数十年之积蓄也难买一套比较象样的房子。他们只有望房兴叹的命。哪有资格谈论囤盘和炒房。
近闻一则暴光报导。某大城市一权贵,拥有住宅、门面、楼盘二十套。已炒卖八套,从中渔利1800万。涉及银行、开发商、政要诸多人和部门。此等事例比比皆是,个别那些倒楣蛋成了阶下囚,大多这类人等还在么五么六地作他的权贵座上客。
不言而喻,目今的囤积居奇者是那些权要人士,众多的不法开发商们,权钱勾结,私人可以不拿一文钱,就可以囤房、炒房,把房市弄得人们侧目。虽有过调控政策出台,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改革以来,一些“公仆”们,他们不是以一个改革者的身分为国努力,为民服务,而是与党和人民离心离德,拼命挖国家墙脚,拼命进行权钱交易,变成了国家的蛀虫。这与衣冠禽兽何异?
改革正在进一步深入,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正在不断发展,改善民生的的社会建设也正在向前推进,要深入十七大提出的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就不能容忍“衣冠禽兽”一类的人存在权力的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