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韩白之争过去一年多了,现在看来,韩寒是给自己造了一堵墙。
公平地说,白烨的文章并没有冒犯韩寒,只是一种客观的就事论事,韩寒却把自己牵扯进去,对白烨进行了粗暴的指责,这实在是一种很不理智的行为。
这件事,进一步地把韩寒与主体社会隔离开来,使其沉溺于自己和一批粉丝们搭建起来的边缘团体中而不能自拔。
而八零后作家这一文化概念,也从此就划上了一个句号。
一个新的边缘团体出现时,既会受到欢迎,也会受到排斥,欢迎是因为它对主体社会构成了一种挑战,排斥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这就需要这个边缘团体具备一定的生存智慧,既不能一味献媚于主体社会,从而失去自己的独立性,也不能采取过分叛逆的姿态,从而失去主体社会中一部分人对它的肯定和支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主体社会需要这种边缘团体的存在,以便促进自身的更新发展,前提是不能危及自身的生存。
这种来自于主体社会的支持对边缘团体的生存和成长是极为重要的,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主体社会总是主宰着一切言论和行为的生杀大权,任何对这种权力的挑战都会受到狠狠的还击,尽管在某些时候,这种权力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某些时候,边缘团体看上去好像是大获全胜,把主体社会打得丢盔弃甲。但最终,它们才发现,它们不过是被主体社会中的一部分势力利用了,成为这部分势力用来对抗另外一部分势力的工具。真正的桂冠是戴在别人的头上,自己只不过得到了一顶金色彩纸做的仿制品。
边缘团体的最终结果无非三种:被利用、被同化或冷静地保持中立。无论哪种结果,边缘团体都无法将主体社会一笔勾销,最多只能通过改变自己来改造主体社会。
而那些极端地强调独立的边缘团体,必将被主体社会摒弃,得不到必须的营养、关注、支持,最后惨淡地枯萎死去。
韩寒就是做了这样一件蠢事,他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做了一件极为冲动的事情来表示自己的独立,而这种独立对主体社会中的任何部分、势力来说都毫无意义,必将受到他们的漠视,乃至压制。
一堵墙就这样被韩寒树立起来,将其与主体社会隔绝,封死了自己吸取营养和力量的通道,这对他及八零后作家群来说,只能是有利无弊。
有一句说得好,墙,推倒了就是一座桥,这句话很简单,但是韩寒却未必能懂。
一年多前的这个时候,韩白之争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现在,韩寒的新书《光荣日》也出来了,据说讲的是一个现代版的竹林七贤的故事。看来,韩寒是打定主意要继续边缘下去了,推倒这堵墙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