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自从李安大开“色戒”,中国影坛裸风肆虐,一些名星纷纷肉艳上阵,媒体刚刚在为范冰冰《苹果》中的露点丈量尺寸,这会儿又有报道说,朱时茂与丝珊在《两个人的房间》一片中又要宽衣解带,大秀裸戏,拷问中国影坛为何大摆肉宴,我想,只缘色界太颠狂。
汤唯为《色》开戒,我们姑且不论,但朱时茂为《房》秀裸,却大不应该,你朱时茂正如陈佩斯在小品中所言,“浓眉大眼的正面人物”,为何也要流这香汗?你是本色演员,演好了你量身定做的大戏,就是成功,比如你在《牧马人》中的表演就很出彩,塑造了一个硬汉形象。我们并不是说,演员不可以尝试多元角色,但对角色的定位还是应以性格为好,角色的表里对照,是影视一大特点,鲜明的性格外部对照最合乎审美理想,观众认定你就是“老生”,你就没必要去装嫩演“小生”,你现在也学梁朝伟的风流快活,未免有点象关公戏“貂婵”,豪气有余,情色不足。莫非是息影多年,孤灯难耐,抑或是演小品屈了才,还是象丝珊所说的:“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因而大叹艺术生涯有“遗憾”,所以,要演裸戏补此殘缺?但你切不可忘了,色艺,是小生花旦演员的专宠,戏剧中的脸谱化,是符合了美学判断,它表现在人物选型上,也表现在舞台处理上,如果说《西厢记》里的张生与莺莺小姐上床是风流,那么武松上床多半是恶搞,如果汤唯是“皮肤的性恋”,那么,你朱时茂就是“肌肉的性恋”,你朱时茂外形硬朗,力度毕现,很难与妖媚共一色,而女子看男人是因为有力,有力的印象是属于触觉的范围,不假借视觉来达到震颤,这就是为什么导演要选中偶像派梁朝伟,而不选实力派你的原因。色感,总以柔靡轻俏为佳,所谓才子佳人最配,粗汉徐娘,演绎不了鸳鸯蝴蝶派,影视角色也有质的规定性,只有“安其位”,才能出其彩。
有人说李安是“色中饿鬼”,它将中国几千年的传统道德观念彻底颠覆了,其好色程度,甚至让西方世界也自叹不如,他大胆的曝色竟突破了西方人的底线。我们与其说李安导戏,还不如说他“施虐”更恰当些,奈格说,裸恋不过是施虐的一种,教人难堪,教人惊慌失措。《色戒》不就是要目击别人在情绪上的难堪,而于中取乐获得快感吗?李安使西方人获得了快感,所以他拿奖了,但他同时又对民族犯了一个错误,即讨好了别人,却羞辱了自己,正如当年张艺谋拍出的《红高梁》,是把“暗疾”露给别人看。时下,中国的影坛,在国外获奖大多不是以艺术性征服西方人的法眼,而是以“怪石”的丑、瘦、漏、奇,博得外国人的好奇心。这里,笔者不是道德家,但如此渲淫导色的创举,并不符合中国影视文化的特征,也有违民族审美习惯,那些假借为艺术而献身的演员,除了“色艺”外,还能有什么高尚之处,高洁之体,她们对自己的裸体无异于到了停尸房,早已没了知觉,如果她们看到冯梦龙《情史》中的柳氏,因男子强牵其手,便引刀断腕,不知作何感想。可怜的是现在的女演员,已让人非礼到“床”了,也不见得抹脖子吊颈,且打住,要不然,又有人说铜都泠泠生大谈什么贞烈观了。现在的影视界,女演员还没有自觉自醒,她们甚至能为“一朝选在君王侧,”而喜不自禁,鲁迅曾把把女人比作关在笼中的小鸟,地位好象改变了,其实还只是一样的在给别人做玩意,“一饮一啄却听命于别人”,这也是当今影视界的一大潜规则,当然,也是裸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方。

《房间》的裸戏,尽管兵马未动,但已粮草先行了,现在有媒体正在造势。如果朱时茂与丝珊演裸戏,一定是滑稽的,象是鲁智深涂脂粉,有扮相,没色相,一个是年老色衰,一个是老蚌生珠,这样的意境,唤不起观众的情调,观众也决无“性趣”可谈,蔼爱士说“一件从性的观点看属于美的东西,当然开头有一种力量可以打动基本的生理反应的倾向”,而朱时茂的开篇,只能是色而无味,决不会煽动观众的情欲,也满足不了银幕“窥探者”的好奇心。情色性事,是造化生生不已的大德,我们提倡的是健康的道德文化,决不是肉感的大腿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