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字:留学生 外国留学生 踢下公交
《京华时报》报道了前天一对中国母女在北京31路公交汽车上被一北大荷兰籍留学生踢下汽车事件,此事甫出,网上哗然。》》外国留学生将中国母女踢下公交
博客中国第一时间联系到事件当事人:
南磨房派出所一民警:
不知此事,是别人处理的,现在没法找到打人者的线索,你们明天再来电话。
被打者张女士:
1.我刚刚生过小孩,在哺乳期,我母亲60多岁,我先下31路车,母亲后下,母亲被踢下来,我反身上车质问,又被此身高1.80米,体身有80公斤的白人男子踢打,在这个过程中身体部位臂、大腿都受到踢打,报警过程中手机也被甩出车外。
2.打人者自称去为朋友过生日,是一群人,其中有两三个貌似华裔的女孩,用流畅的汉语说我和母亲打了他的朋友(反诬),并因不能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哭了,在被问到人权重要还是生日派对重要时,那几个女留学生说:生日。
3.在南磨房派出所,经过调解,该留学生(被北大康姓老师称为22岁的“孩子”)向张女士最终倒歉,但已在打人事件发生的五六小时之后了。他承认自己打了张女士和她母亲。
4.我之所以原谅了这个白人“孩子”,因为最后看他倒歉的态度里有真诚的成分,另外,也不想给外国人留下中国人太过讹人、尖刻的形象,奥运会要开了,我希望让外国人感受到中国人的宽容。
5.我被打时穿的红色运动衣裤上有明显的被踢时留下的脚印,也可以证明当时确实被他们打了。
以下为访问录音:
司马:
您好,张女士,今天我们看到这个新闻想跟您更详细的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我们在发表之前会经过您的同意,您请放心。
张女士:
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这样吧,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受到进一步的伤害,我就把事情简明扼要的再重复一遍,然后其它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昨天是这样,大概是(上午)10点半左右公交车31路到东郊市场那一站。
司马:
上午10点半?
张女士:
因为我没有仔细的看时间,然后我们是离靠站前一分钟从后排的位置串到后排的台阶口,因为人很多,前排的乘客是依次下车,门口围了几个老外,然后我们本以为前面的人下了以后他们能往外串一串我们走出去,或者以为前面的人也有下车的,所以就没有很催,但是前面的人下了以后这几个人还没有动,但是这个时候司机因为车里人很多,他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就准备要关车门,然后我们就有点急了,我们跟司机说还有人下,我们就奋力往前推,因为我们的准备工作是很早就做了,但是可能是相互之间都,我们以为他们要下,或者以为他们下完以后能往前走一走,因为后面那个通道很窄,就能站一个两个人,我么只能站在台阶上面,然后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先下的车,我母亲后下的车,我母亲下了车回头跟那个老外说你为什么踢我?就是已经我们在车下了,我母亲已经快60岁了,我当然要弄清事实真相,我就上车问:“你为什么要踢人?”然后他又踢我一脚,这一脚是真真切切的。
司马:
他说话了么?
张女士:
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因为他踢我母亲我没有用眼睛看到,是我母亲回头说:“你为什么踢我?”因为我们下车以后我母亲就回头跟他说你为什么踢我?然后我上车又问他你为什么踢人?他又踢我一脚,我马上就拿出电话来拨报警电话,然后他们看事态不妙,就开始要往下要跑,我死死的拉住他,我跟我母亲两个人死死的拉住,这个小伙子身高超过一米八零,很壮,然后我们死死的拉住他,不让他跑,这时他拿矿泉水瓶往我们身上淋水。
司马:
他还向你们身上淋水?
张女士:
嗯,淋水,还拿矿泉水瓶敲我跟我母亲的头,然后用脚踢我们,我们死死的拉住他,这时他的其它同伴从前门下了车,然后用手扒开车门(后门),因为他的同伴直接接触的就是我跟我母亲,然后他是在车里面,然后他的同伴从车下面往下拉我跟我的母亲。
司马:
你在车外面他在车里面,然后他从前门绕过来拉你跟你的母亲是吧?
张女士:
我跟我母亲已经下车之后又上车跟他理论,然后他又打了我们,又踢了我们,踢了我们以后我们是在车上打的报警电话,然后又让师傅关车门,这时他的同伴又从前门下车把后车门扒开,把我跟我母亲拉下后车门,把他的同伴放走,在这个拉扯的过程中,其他的那几个留学生也参与了。。。。。因为当时人很多,我记得不是太清,其他的同伴在拉扯的过程中也有这中肢体的接触,但是最主要的是打人者是其中的一个小伙子。
司马:
这个人是什么样您能描述一下么?
张女士:
是个白人,长的还很不错,身强力壮吧,一米八零以上,大概160斤左右吧,80公斤左右,蓝色的出租车旁,出租车前,跟司机说这个人是打人要跑,不让司机来开动车子,然后这个时候围观了市场附近的跟多群众。
司马:
目击者?
张女士:
目击者大部分都在车上,因为当时车子已经开动了,但是我们是在站台上发生的争扯,车下面也有一些人看到了真相,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我们拦车,他们无奈,就下了车,当时是一男三女,就是蓝色出租车被我们拦下来的,拦下来后被围观的群众包的水泄不通,大概有二三十的围观群众,因为我们正在等待警察的到来,然后这期间,我在当时打报警电话的时候,他们在争扯的过程当中曾经把我的手机,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我的手机打到车子下面去,是围观的群众帮我捡上来的,然后我又继续拨打报警电话,其中一开始这个男的踢的我母亲个我,然后后来用矿泉水来砸我们的头,把水洒到地上和我的身上以后,车厢里的地面上有泥水,他又踢我的时候我的裤子上才有了泥印,之前的没有痕迹,之后的我的裤子上两面大腿根的位置各有一个很明显的泥印。
司马:
我觉得当时泥印对我们来说不一定重要,因为当时有很多的目击者吧?
张女士:
对,但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跟你说的这么细节,就是因为他们不承认打人,如果他们承认打人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罗哩罗嗦的一直到后来那么晚才处理完,就是因为他们不承认打人,然后被围观的群众围了起来,其中有几个中国的小伙子,比较义愤填膺,情绪曾经一度要失控,然后我跟我的母亲拦住了周围的群众,然后说我们已经报警了,等待警察来处理,如果不是我们理智的行为的话那个小伙子当时可能会被别人打抱不平,如果不是我们当时理智的拦住的话,因为当时市场的人怎么说,他的层次不是特别高,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这些孩子他们是留学生,所以有一定的文化水平,我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而且不是毛头小孩子,我的母亲也是国家干部,怎么说,我们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什么讹诈呀,什么无理取闹呀,反正就是如果当时我们没有控制情绪的话结果肯定不会像昨天那么轻松的收场。大概十分钟左右警察先到场以后简单问了一下情况,然后让我们继续等待警车的到来。
司马:
这警察是南磨房派出所?
张女士:
对。其中在等待的过程当中有三个女孩子,三个女孩子其中有一个是华裔的面孔,因为她是黑头发,她长的跟中国人是一模一样,看不出来的。
司马:
黄皮肤?说汉语么?
张女士:
他们中文很好,沟通一点问题没有,都非常好。
司马:
那打人的那个呢?
张女士:
打人那个说得也非常好,所有的他们这些人里面都是学中文的,然后其中那个华裔的女孩子,当场颠倒是非,跟周围的群众说我们母女两个人打这个留学生。
司马:
说我们打他们?
张女士:对,颠倒黑白是非,说我们打他们。然后有一个女孩子当时就哭起来了,
司马:
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女孩子哭起来了?
张女士:
对,因为她是华裔,然后她的外貌特征看起来就像是中国人,她也没有说我跟他们是一伙的,她是用一个中立者的身份来说,她就是用她自己身份的特点来误导周围的群众,说我们去打了她的朋友。
司马:
两个女人去打几个又高又大的外国男人?
张女士:
对,公交车上,怎么能。。。。这个事情,要说我跟我母亲受的伤害呢,就无非是被他踢了几下,我年纪也,还身强力壮,也还可以,但我母亲年纪大了,她经不起折腾,然后我母亲受的精神上的刺激要比肉体上的大,然后当时她们几个人哭起来别的时候,我就说她们:”你们打人,我们都没有哭你们哭什么?”然后那个女孩子说什么同学过生日,因为警察拦住,不可以走。
司马:
你听她说话是外国人说汉语还是中国人自己说汉语?
张女士:
她应该是华裔,中文不是地地道道的中国话,但是交流起来肯定没有问题,她们说她的朋友还是同学过生日,因为这个事情她们不能去,在马路上哭了起来,然后我就跟它们说你们到处讲人权,你们打人,是侵犯人权重要还是过生日重要,然后那几个老外还说生日重要,生日重要,然后那个时候我就很气愤了。因为当时是警察在场,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是在等着警车到来。
司马:
当时警察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