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字:隐私 酒后乱性
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消息:子清是个委屈的男人,以前他什么都有——家、老婆、孩子、工作、情人,可现在,他什么都没了。
子清身上有很多缺点,不思进取、随遇而安,在声色场所放纵过自己,也背着老婆有过别的女人,但他非常怀念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的20岁出头的男人,那时候,他对生活最大的理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现实却打碎了他的渴望,让他一步一步误入荆途。
有些男人的出轨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婚姻中有着那么多的缺憾和不快乐,他们中的有些人可能不会选择背叛。当然,我绝不是要为出轨的男人开脱,不管怎样,出轨总是错的,无论有多少理由,作为男人,都不该放弃责任和意志,向外来的诱惑缴械。
子清毫不讳言自己不是个好男人,他说,他来“闻心公社”,并不是为了开脱自己或者标榜自己,他只是想把自己真实的经历说出来。
子清是个真实的男人。
当夫妻间出现了隔阂,就会失去应有的信任。
我不是个小心眼儿的男人,真的,如果我是那种男人的话,我们可能早就过不下去了。我前妻——叫她喜珍吧——是个特别要强上进的人,结婚这么多年,大部分心思都扑在工作上,经常顾不上回家,每周两天公休日,她只休息一天,平时都是我照顾孩子吃饭、接送。如果我真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男人,我们早就吵得不可开交了。
可是,那天回到家,当我看见家里有个陌生的男人时,我却有点儿想不开了。
那天刚好是星期一,喜珍歇班的日子,我比平时下班早,就直接回了家。虽然知道喜珍在家,但我还是自己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我一直都有这个“毛病”,不管家里有人没人,我都喜欢自己用钥匙开门,不喜欢叫门。我打开门,看见喜珍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说话。说实话,他们两人只是在说话,什么事也没做,看见我,也并没有不自然的表情,可我心里却是一冷。喜珍站起来给我介绍,说这是她单位的一个同事,来家里坐坐。我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说我回来拿点东西,然后进屋胡乱抓了一样东西,就走了。
出了门我才发现,我没地方可去,我本来就是要回家的。站在楼门口想了一会儿,我去了附近的一个网吧,在那儿耗了一个多小时,喜珍一直没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回家。
后来,我肚子饿了,就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两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自己喝了起来。酒入愁肠,心里的那股子酸劲儿又涌了上来,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晚上八点多了,喜珍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我有些激动地对她说:“那个家我还回去干嘛?如果那里有爱、有温暖的话,即使是一间草房,那也是我的家;可如果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间别墅又怎么样,它也不是我的家!”
虽然喜珍一再向我解释,那个人只是她的同事,我也亲眼看见两人没干什么,可我心里还是别扭。既然是同事,每周有六天的时间可以见面,有什么事不能在单位说,还非要跑到家里来?如果不是公事,那就更说不通了,一个男的跑到女同事家里来干什么,尤其赶在女同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也别怪我多心,那段时间,正是我和喜珍之间不太好的时候,我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性生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珍开始拒绝我,她总是说自己太累了、太困了。她工作辛苦我能理解,可一次这么说、两次这么说……每次都这么说,我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她是有意的了。
我就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人一旦对物质产生更多的要求,就会对自己的生活感到不满足。
刚结婚的时候,我们不是这样的,那时,我们很幸福,那方面也非常和谐。她曾经不止一次伏在我怀里对我说:“子清,这辈子,我永远都无法拒绝你的热情。”那时的我也是血气方刚,一心想要凭自己的能力为她创造好的生活。
我和喜珍是中专同学,她比我小一届,我们都是学生会的,经常在一起搞活动,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毕业后,我们都被分配到了国有企业,但喜珍不甘于现状,当时刚刚兴起社会招聘,她就带着自己的简历去了,过五关、斩六将,竟然应聘上了一个很好的职位,进了一家机关工作。
那时,我们的感情很好,我一直很支持她。我知道她的心气儿很高,希望过上比别人更好的生活,作为男人,我有责任帮她实现这个愿望。虽然我学历不高,也没多大本事,但我愿意竭尽所能,用自己的双手为她撑起一片天。记得我曾对她说过:“将来,哪怕我出去摆摊,也要养活你,让你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她听了特别感动,被我拥在怀里,一脸的幸福。
我是那样说的,也确实尽力去做了。结婚前,我家的经济条件不好,为了攒够结婚的钱,我办了停薪留职,开始跑出租。那时开的还是大发,我为了多赚一点钱,早出晚归不说,还特别花心思,每月总能比别人多赚一百多块钱。最后,用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办了个像模像样的婚礼,把喜珍娶回了家。
婚后的生活是简单平淡的。虽然我一直在努力,不开出租车后,我又找过好几个工作,卖过汽车、卖过服装、给私企老板开过车,但收入也仅仅够生活的。我承认我不是个优秀的男人,除了开车没有别的一技之长,也不愿意像别人那样,咬着牙逼着自己艰苦奋斗。我觉得,人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钱够花就行,日子能过就行,我的生活虽不富裕,但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呢。
但喜珍并不这么想,她是个工作狂,工作比谁都卖力,后来做了主管,加班更是经常的事,每周也只能休息一天了。以前,家务活都是以她为主,自从她升职后,我就接管了大部分家务,接孩子放学、做饭、洗衣服,尤其周末,我一天都闲不住,送孩子去上课、带孩子去看双方老人,晚上回来还有一大盆衣服要洗。
做这些我都没有怨言,我知道是我亏欠喜珍的,没能让她过上她想要的生活,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既然我没有能力赚钱,那就做好她的后勤工作,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日子就这样,过得倒也安稳、平静。后来,我岳父的事业有了很大发展,他为喜珍的弟弟安排了一份好工作,又帮他娶了媳妇、买了车。弟弟的生活悠闲舒适,相比之下,我们的生活就有些寒酸、困窘,喜珍开始感到不平衡了。和我商量过之后,她让她父亲也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虽然收入不是很多,但能给上保险,也很稳定。
我很高兴地去报到了,一年后,我转了正,再过两年涨了工资,虽然做的工作不是我喜欢的,但我还是觉得很知足。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和喜珍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人在一起,却没有了相爱的感觉。
我和喜珍沟通过很多次,夫妻间有了隔阂,总得问问为什么,可她什么也不说,只说自己太疲惫了,要不就说夫妻在一起时间久了,已经没有了激情,有的只是一种亲情,对那种事,她没什么兴趣了。这种解释听起来也有道理,我能理解生活和工作带给她的巨大压力,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才三十多岁,有欲望总是很正常的。每天晚上,当她带着孩子关灯睡了以后,我却一个人躺在床上“烙饼”,总要辗转到十一二点才能睡着。我不愿意勉强她,只能忍着,自己跟自己较劲。
可总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怎么办呢?既然回家难受,那我就不回家了。不回家去哪呢?于是我学会了泡吧。如果兜里钱多的话,我就去酒吧喝酒、喝咖啡;兜里钱少的话,我就去网吧,看看电影、玩玩游戏、聊聊天;如果兜里没钱的话,那就干脆遛马路,即使是大冬天,我也要在马路上转悠到天黑了、走不动了才回家。
当然了,我并不是不要家了,有时喜珍太忙,她就会给我打电话,我会按时去接孩子,回家做饭;她如果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去外面喝酒、上网,回不回家视情况而定,有时我就在网吧里待一宿,早晨才回家睡觉。这期间,老实说,我也花钱做过那种事,纯粹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
对我的所作所为,喜珍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她在我的钱包里发现过避孕套,也问过我,我没正面回答,她也没追究。不过,因为我在外面玩儿需要花钱,交给她的钱就少了,因为这个她总是和我吵架,而且吵得很凶。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几乎每次吵架都采取躲避的态度,以前,她总是拉着我不让我走,但现在,我要走时她从不拦我。其实,当我穿鞋、穿衣的时候,特别希望她能留住我,外面又黑又冷,我也不愿意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