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字:抵制家乐福 呼吁抵制家乐福
任何理论一上升到主义的高度就会变的虚而不能受,开始成为一套极具凝聚力的而又超有强迫色彩的东西。而“民族”这个词本身却也是一个相同地理区域下或相同文化背景下熏陶出来的种群的一体性称谓,是凝聚在一起的群体关系。一个民族于历史长河中的长期存在而不被自然或者社会外力所击毁,有诸多的内部和外部原因,而这些原因之中最显而易见也是最处于关键地位的却是这个“民族主义”。一个民族的屹立与强大,不能缺少自己的具有超强保护意义的主义,如果社会中没有个人主义存在,我们也很难想像那将是一个怎样简单而失乐趣的世界,将会怎样在一个全体的“不振作”中一步一步地为整个人类养生送死。民族主义与个人主义一道,承担着整个人类社会精神和物质向前发展的原动力重担。
世界经理人文摘[digest.icxo.com]民族主义首先就是一种凝聚,是一种对她所凝聚的民族的肯定认可与依赖,是文化宿求下的归附点。也正是这种民族主义,使各个民族尽量的保持了自己的特征,而又把这些特征像收集火种一样凑集起来,打出照亮这个民族前行的光亮。当然,我这里用的是“前行”而不是“前进”,如果站在一个大历史大人类学的角度,一个民族的“前进”是否是一个人类整体种群的“前进”这一问题是多么的难以回答。从民主的对个体意见的肯定这一大的历史走向来看,民族主义有其如“个体性”一样存在的历史依据,而且也正是这种主义,保持了一个民族的个体性而非同于其他的文化依附。这是一种主义保护下的民族独立,既然我们在社会政治学的基础上承认民族自治,那就不应该对“民族主义”这一词汇进行过多地诘难。
有趣的是,我们可以在过分的力图排外而不接受先进的民族主义情结前加上一个定语,称这种过分的主义为“狭隘的民族主义”,可见,任何事物都是在一个“度”的把握之中的。马克思主义讲求量变与质变,而我国的传统文化思想中也讲求“过犹不及”,真可谓是异曲同工,可见相对的“真理”在一定程度上也会被不同的种群的人以一种相同的虔诚的方式接受并以相类似的方式传给后人的。当主义沿着自身的范围区域进行行事的时候,她有其“力量”与“正确”的闪光面,而一旦超出某一限度,则会向其相反的“虚无”与“邪行”面发展。难怪曾经有个西方的宗教学家预言,六代以后他开创的这种宗教教义就已经和他自己的教义完全背道而驰了。主义有走向极端的可能,所以我们警惕地给一些出格的分子带上“狭隘”的帽子。
因此,我们在考虑并评述一个民族的民众行为是否是构成带上这顶“狭隘”的帽子的时候,一定要考虑这一“度”的区分,看这一行为是否超出了“民族主义”所辖控的范围。
讲个故事。在一个乡镇街道上,东西两头各有一个私营超市,卖一些日常生活必需品。西头超市的私营老板的干儿子打了张三的小舅子,张三当然不高兴,要找西头老板的干儿子说理,可那斯却是不到的。这时,张三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冲进那超市去掀了他的橱台打了他的玻璃然后指着此老板的鼻子说,把你干儿子交出来,一点也不管那斯是不是此老板的干儿子;另一种是能忍则忍,顺其自然,既然那斯在心理上伤害了我,那我大不了不理睬你,天下超市多得很,我去东头买,不照顾你的生意不就完了。而从一定程度上讲,前一种不就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嘛,而后一种它虽然属于民族主义,但并不狭隘,因为它是在一种理智地操控下,是一种人性中的“顺其自然”呀!谁站在张三的立场上,还会没事儿人的样子呢?如果只有别人打你左脸时你把右脸也伸上去才叫做不狭隘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以“不狭隘”的名义造成了另一种狭隘吗?
转到对家乐福这一法国连锁超市抵制的这一事件中来,中国的民众因为法国政府这个“私营老板”的“干儿子”打了自己的“小舅子”这件事而心里不舒服,对这所超市有了些抵制的情绪,怎么就一下子成了狭隘了呢?我们只是不去买它的东西,并没有做理智以外的事情,顺乎自然的人性流露与狭隘有了什么关联?如果这就叫作狭隘,是不是张三跑到西边的店子发疯地购买一大堆物件给此老板一大堆的人民币才叫做不狭隘呢?
如果这个乡镇街道上确实没有了东边那个日常百货的供应超市,而此时张三也发誓绝对不进西边那家超市时,这才构成了狭隘。但事实上,在我们的城市中,存在着太多的同行业的“东边超市”呀!
因此,抵制家乐福与狭隘的民族主义无关,它只是一种民族主义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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